言情4手机站 > 养家养娃养夫君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白天 黑夜

第 18 页

 

  袁檡回来时早过了晚膳时间,但他之前已早早吩咐掌柜备好膳食,不过刚刚见过掌柜,听说了严沁亮主仆都吃得不多。

  严沁亮是勉强吃了一些,小曼是想吃很多很多,但主子吃得少,她就也吞不下太多了。

  再见到袁檡,小曼先行了个礼,困窘的打了个哈欠,再搔搔脑袋,“那个世子爷,大人不计小人过,再怎么说,救你时我也有帮上忙,所以……”

  “我不会跟你计较的。”他笑道。

  她抚着胸口,大大地吐了口长气,又贼兮兮地笑道:“那我下去了,掌柜说爷有交代给我准备另一个房间睡觉,我去了,大小姐也洗完澡了,你们就随便喽。”

  小丫头眼睛雪亮,只差没有将她家主子丢到床上,拱手说声“请笑纳”或“请开动”而已。

  严沁亮当然听出小曼暧昧的言行在暗示什么,一张脸马上涨得红通通的,“不可以,我们什么都还不是呢。”

  但小曼早已经一溜烟的出去,还将门关好了。

  “不是什么?你就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袁檡霸道的说着,将她拥在怀里,低头就狠狠地吻住她,虽然不粗暴,却蛮横强硬,他要她明白,她就是他的!

  这一个吻温柔而狂野,充满了掠夺性,她根本无力抵抗,但这个吻着实太长了,她被吻得要断气了,迫的她不得不推推他坚硬的胸膛,他是练过功夫的人,她可不是!

  他终于放开了她,看着她气喘吁吁,双颊红通通的,羞窘又美丽,让他几乎想再跨越雷池,直接洞房……心动便行动了,他的手很自然的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
  “不……可以。”她喘着气说。

  “不会再等太久的,相信我……”他将她放在床上,拥着她,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,嗅着她的发香,本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她的身子好柔软……

  不会等太久?所以是可以先偷吃吗?严沁亮无力阻止,她全身都瘫软了,而袁檡继续攻城掠地,如入无人之境。

  一切都很美好,她也很鲜甜可口,但偏偏有人不识相,煞风景的敲起门来。

  “呼呼呼……”床上的严沁亮眨了眨眼,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袁檡。

  他则俯下身看着身下的好风景,俏皮的说了一句,“我会负责的。”

  她浑浑沌沌的还有些回不了神,但在他突然往下,亲吻了她粉嫩的蓓蕾时,才慢很多拍的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裸裸的!“啊——”

  尖叫声陡起,而某人早已走到房门口了。

  袁檡回头,透过竹帘看到她七手八脚的整理被他解开的衣裳和肚兜时,他邪笑的推开房门走出去,再将门给带上。

  纪雷好奇的看了关上的房门一眼,但袁檡一挑浓眉,他立即收回目光,两人走到另一边的亭台。

  “爷,查到好事了。”

  第9章(1)

  何瑞明以好色出名,纪雷就往这方面查,果真查到他为了个人的性癖,向戏班子买回龙袍,扮演皇帝不说,还要家中美婢、美妾扮起宫中嫔妃,有时玩得不过瘾,还叫来妓女仅着薄纱跳艳舞,对着他娇喊,“皇上吉祥……”

  虽然他绝对没胆子逆谋,也只是在自家宅院里与众女嬉戏,但衙役却上门大举搜查,搜到龙袍、嫔妃等服饰,便以何瑞明污蔑皇帝,淫欲皇威,罪大恶极的被拘提入狱。

  这明明是白的,也被说成黑的,何瑞明欲哭无泪,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

  淮城内,百姓议论纷纷,流言更是满天飞,说何瑞明暗地里裁制龙袍,还趋炎附势的与各方官商交好,妄图谋反,更传出与他有任何关系的人都将被押入牢中严刑拷打,毕竟是谋反事大。

  关何瑞明入狱的理由看似名正言顺,但只要是一方富甲,与官员私交甚好也属正常,做大生意的怎么可能不与官方互通有无?

  只是何瑞明就是被关了,所以,与他有生意来往、私交甚笃的官商莫不心惊胆颤,就怕无端被连累,但谁也没想到,衙门围捕的第一个对象竟然是严家粮行。

  衙役们动作极快,清空宅内的奴仆、客人,仅存严欣一家后,便团团围住店门,不再让任何人出入,还准备好了封条要贴住店门。

  对这骤变,严欣母女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,但严欣虽心慌,但也绝非省油的灯,在明白是被何瑞明牵连后,她握着拳头,勃然大怒,“我们跟他又没关系,怎么来押我们母女?就连赖以为生的店面也要被贴上封条,有没有公道天理?”

  衙役们没理会她的大呼小叫,在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与严沁亮相偕而来时,主动退了开来。

  袁檡神情平静得近乎冷酷,脸上的一抹笑意更是让人寒了心,“怎么没关系?听说你跟何瑞明就快结成亲家了,不是?”

  她心头一寒,脸色死白,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严欣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气得差点没吐血,明知是他故意栽赃,但这等大祸,她们哪吞得下?

  严孟蓉额上冷汗频频滴落,她也没想到会弄巧成拙,飞不上枝头当凤凰,还要成为阶下囚?!她吓得连忙走到母亲身边,猛揪她的袖子,再使眼色。

  严欣能怎么办?头只有一颗啊,她露出虚伪的笑容,“唉呀,是误会吧,是谁乱传话啊?我们沁亮跟他哪有什么关系?”

  “没有?”他一挑浓眉。

  “真的没有,真的。”大难临头,她只能这么说啊。

  “你可以当众发誓,不会再冒出另一个与沁亮有婚约的男人?”

  这脸要丢多大啊!她哆嗦着、迟疑着。

  但严孟蓉可不管了,“娘,快,不然我们要被关起来了!”她冷汗直冒,这样强势有心计的男人,她没胆子要了,也不敢再红眼,“姊姊,你说说话啊。”

  严沁亮很无言。

  严欣也看向她,但袁檡挑眉瞪着严欣。

  “这……”在众人讪笑冷嗤又不屑的目光下,严欣只能当众举手发誓,还被迫着说出之前说严沁亮有婚约的事都是谎言,她跟本从未与人订亲,她只想破坏两人的婚事,之后若是再犯就天打雷劈的毒誓。

  想惹他,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!

  “这样的家人,不要也罢。”袁檡这话不只是对她说,也是对那些自私的严家人说的,所以并未压低音量。

  “你与幸福如此接近了,她们也要费心摧毁,想把你丢给一个五十岁的老男人,不对,是卖,一旦你嫁给何瑞明,他就会付五万两银子给你大娘,那是葬送你一生幸福、让你与幸福绝缘的酬劳。”这是在牢里的何瑞明供出来的。

  此话一出,在外头围观的百姓们莫不将苛责的目光投向严欣母女,两人羞愧得恨不得有地洞可以钻下去。

  严沁亮好想哭,随即被拥入袁檡的怀里,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。

  袁檡再看向纪雷一眼,他随即明白的点点头,拍了拍手,家仆立即架了马车到粮行门口。

  小曼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再掀开帘子,看着泪汪汪的主子轻声道:“大小姐,我们要去京城了。”

  一切都安排好了,严沁亮也知道,所以,在袁檡拥着她要上马车时,她忍不住地停下脚步,不舍得再回头看——

  乡亲父老都是祝福开心的面孔,她的家人则是低着头不敢看——然后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粮行门帘后还不得走出来。

  “曹大志,是曹大志……”众人议论纷纷,对着一直未露面的曹大志指指点点。

  “去吧,孩子,你为这个家做的实在够多了。”鲜少开口的曹大志走到女儿身前,慨然又愧疚地开了口。

  她怔怔地看着父亲,晶莹的泪水再度滚落眼眶。

  “离开这个泥沼,孩子,别回头,也别迟疑,别想你爹,这一生,再也走不了了。”他笑中带泪,所有压抑的亲情都在他揪紧的眉宇间,他心疼她,却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让自己离她远远的,免得越看心越痛。

  她泪水盈眶的上前,双手紧握的抱住父亲,她知道,这是爹给她出阁前最后的温暖。

  曹大志也是泪流满面,紧紧的抱了抱爱女后,转身再回到他的无形囚牢。

  最后,在严欣母女脸色青白的注视下,在所有围观百姓祝福的笑脸中,袁檡拥着严沁亮上了马车,小曼则跟纪雷坐上了另一辆马车,一前一后前往京城。

  至于袁檡操控所引起的一团乱事,在逮捕何瑞明时早已跟官役说白了,不过至少得关上三个月才能放人,谁叫他胆子大到敢抢他的女人。

  马车一路直奔京城,到最后几天更是日夜赶路,因为袁檡实在等不及想将严沁亮吃干抹净,偏偏她死脑筋,就算不该亲、不该摸的全让他占尽了便宜,仍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,不到洞房花烛夜,绝不让他达成目的。

  所以,马车越跑越快,终于在一个月之内来到热闹繁荣的京城。

  晋王府就在熙来攘去的大街上,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,朱红色大门,上面还有金色门环,左右各有一只气派雄伟的石狮子。

  府内有奇石假山流水造景,亭台楼阁、回廊重重,处处精致富丽,主厅更是以珍贵楠木所建,古色古香,大气恢弘。

  此刻,在厅堂内,袁檡已经带着严沁亮与父母相见欢。

  原本忐忑不安的严沁亮在看到慈善的二老时,心定了不少,他们看来就是好相处的人,毫无架子,就跟袁檡拍胸脯跟她保证的一样。

  袁谦夫妇也是在第一眼见到严沁亮时就喜欢上她了,她虽非出身贵族,但清秀可人,眼眸的温暖光芒更是吸引人,更何况一直不肯成亲的儿子在出发前就已经要他们筹备婚礼了,想到含饴弄孙的日子不远,两人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

  “沁亮,从现在开始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,王府要办婚礼……”

  袁谦的话都还没说完,儿子就马上插话,“她救了我一命,我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,不过,爹若不办快一点,她可会一直逼我负责的。”

  闻言,严沁亮粉脸顿时红通通的,不由得垂下眼睫瞪他,他在胡说什么?

  其他人则忍不住的憋着笑。

  “未来娘子,你在害臊吗?可是,真的是你一直喊要我负责的。”

  他还说!那是他老是越界,对她又摸又亲啊。她拚命跟他使眼色,要他先留点面子给她。

  “你眼睛怎么了?不舒服?”他就是要胡闹她,看着她之前粗手粗脚的样子,现在要装大闺女,万一日后露出狐狸尾巴不更窘?他可是为她好。

 

上一章 下一章
返回书页 返回目录 下载本书